这也意味着,蓟县的那场内部动荡,
比他和清酒预想的还要血腥彻底。
“儁乂兄,且留其性命。”
陈默语气平缓。
张郃一愣:
“郡丞知此辈底细?”
陈默微微颔首,寻了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昔日吾有旧友于洛阳,
曾闻黄巾中有以此妖名为号者,实为乱军渠帅。
此辈口中之‘李镇’,
安是什么托塔之天王,
只怕实乃昔日盘踞蓟县之黄巾贼帅。
以‘天王’为名,不过与黄巾‘大贤良师’、‘天师’之名类似。
此贼狡黠多端,惯以妖言惑众。
今其亲信心腹,竟遭人追杀亡命,
蓟县城内,必生倾覆大局之变。”
陈默话语微顿,对张郃道:
“儁乂速将其带到中军,待吾亲自勘问。
我等破局之机,
或正系于此数名濒死之徒口中。”
张郃见陈默说得头头是道,又见其神色肃然,
当即不再怀疑,抱拳领命:
“诺!
末将这便命人将其押入中军帐内!”
他自是对黄巾余党那些怪力乱神的名号不屑一顾,
但对陈默,却早已是深信不疑。
……
大军于山间寻一平地,搭营驻扎。
临时搭建的中军帐内,光线昏暗。
空气中,血腥刺鼻。
两名浑身是血的汉子,正瘫软在干草垫上。
却是被张郃麾下士卒抬进来的。
陈默屏退了所有的侍卫,
包括关羽和张郃二将,
只独自一人,站在了这两人面前。
“黄巾余孽李镇,如今既已被羁押大牢。
那蓟县城中发号施令的……可是个姓孟名烈的异人?”
陈默居高临下,语气平淡道,
“可既然蓟县黄巾已经被孟烈的人全盘接管,
李镇身在大牢之中,
又怎么还有余力,能放你们几个逃出城来?”
他故意用符合汉末土著的语气加以质问,
就是不想暴露自己的玩家身份,
以防这二人是“托塔天王”手下的公会玩家。
此言一出,
那两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