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手。
就在马上,不作冲阵,
唯凭控马盘旋、近身格挡刺击。
点到即止,何如?”
张郃眼中闪过一抹讶异。
在他的认知里,
陈默是那种端坐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谋臣。
说白了,是个执笔运筹的文士。
虽说白日里见陈默单手持槊,臂力惊人,
但军阵厮杀,
讲究的是招式千锤百炼,
以及死人堆里厮杀所滚出来的经验。
一个谋士,要与自己这等刀头舔血的武将
纵马比斗长兵?
但张郃也并非扭捏之辈,
见陈默兴致颇高,便爽快的接过木杆。
二人寻了拴马桩,解开缰绳,各自翻身跃上马背。
“既是郡丞雅兴,郃自当奉陪。
郡丞,请!”
两人纵马来到营地中央,一处开阔空地。
此举,亦是惊动了周遭的不少将士。
一传十,十传百,
不多时,空地四周便围上了一圈看热闹的士卒。
火把照耀之下,
将士们的脸上,
都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之意。
中军方向,
关羽亦是不知何时,出了营帐。
他并未穿甲,只披着一身绿色轻袍,
凤眼微眯,单手轻抚颌下长须,眼带玩味。
身旁,亲卫佐官谭青默然而立。
两人并肩站在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旁,
静看场中对峙二人,皆是未发一言。
“驾!”
场中,陈默率先发难。
他没有接受过正统的武艺传承,
唯独在涿郡时,
曾向张飞请教过几招极为粗犷
只能说算是“以力破巧”的“杀猪”槊法。
此刻,他双腿轻夹马腹,战马向前一窜。
陈默借着马势,
手中木杆如一条出海蛟龙。
毫无花哨,直刺张郃面门!
这一招,
简单,粗暴,毫无章法可言。
张郃本就认为陈默是文士,
眼见一招平平,心中亦是早有预料。
起手防守时,更只用了不足半分力道,进行试探,
意在轻轻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