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墨!传老夫军令!
麾下北军曲长张郃,颇具将略,
部下三百河间健儿皆为精锐。
即刻调张郃所部,移屯河间郡界,
以‘协同防卫’幽州南翼,警戒胡虏南下为名,
即刻拔营!”
陈默坐在席间,
看着郭典一系列举措如行云流水,
陈默不禁抚额摇头。
看来,郭典也是早就想好了一应说辞,就等陈默主动来提了。
毕竟,大家都是聪明人,很容易想到一起去。
河间郡
陈默眼带笑意。
从地理位置上看,
河间郡的北部,恰好紧挨着涿郡。
郭典这份军令,
既没有说把张郃送给白地坞他郭典也没这个权力。
却也没有说,让张郃跨州作战,违背汉朝军制。
他只是让张郃去防卫河间。
河间太行、黄巾余党肆虐,
这份调令,合情合理。
至于张郃到了河间之后,
是怎么“协同”涿郡防卫的,
又是怎么听从持有天子节钺的刘备“节制调遣”的……
那就是一笔心照不宣的糊涂账了。
这是一场完全官场默契,却又天衣无缝。
两人全程都没有提“投奔”二字,
更没有提张郃在官道拦路的事情。
马上要合作的双方,又何必让对方面子上过不去呢?
郭典投桃报李,
顺水推舟的把张郃这支精锐的统领之权,
变通律令,“借”给了陈默。
陈默则凭借白地坞积累的朝野声望,与之前“封锁太行”的恩情,
名正言顺的收服一员未来的五子良将。
两人各取所需,心照不宣,正是双赢之局。
“府君深谋远虑,诚乃国之大幸。
陈某,敬府君!”
陈默再次举杯,与郭典相视大笑。
……
又是几日之后。
冀幽交界之处,军队急行。
将车架与医工、百姓留给原本作为后队的韩忠护送后,
前军皆是军卒,可每日急行数十里。
转眼间,就已踏入涿郡边界,
距离县城更是仅剩不到一日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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