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那亲信凑到托塔天王耳畔,将声音压到了最低,
语速,更快得如同连珠炮一般:
“外面那些都是孟家的耳目,别让他们听了去。
老大,你也知道的。
我们兄弟前些天若是强出头,和那姓孟的对着干,
不仅救不了你,
哥几个现实里的老婆孩子、家人……全都得被门阀给填了海!”
托塔天王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没有回话。
他懂。
他怎么会不懂?
现实的锁链,门阀的锁链,早就套在他们所有人身上了。
他不怪他们。
“老大,你听我说,你现在千万要撑住,不能寻了短见!”
亲信死死攥住托塔天王被鲜血浸透的衣角,
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
“有另一位地支……要保你!”
什么?!
托塔天王终于压抑不住惊讶,猛的抬头。
若不是嘴巴已经被干涸的血痂糊住,他几乎要惊呼出声。
另一位地支?!
托塔天王的第一反应是荒谬。
一种近乎于滑稽的荒谬。
而后,似是恍然。
地支内斗?
毕竟,他托塔天王算个什么东西?
他不过是寅家手下一个稍微大点的棋子,是孟烈眼中的底层耗材。
他有什么利用价值,
值得另一位高高在上,与寅家这等门阀并称的地支家族
冒着直接得罪刑虎的风险,暗中派人来地牢里传话保他?!
唯一的解释,就只有地支内斗了。
“那家的名讳我不能提,要绝对保密。”
亲信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是用气音在托塔天王的耳畔道:
“但那位地支大人,也派出了麾下家族的贵人前来,
此刻,那贵人就在这个黄巾副本里,就在这幽州地界!
那位的身份掩藏得极深,不可暴露,
此次,我们兄弟也是偶然间被其暗中告知,皆是冒死行事。”
这时,那名在牢房里来回走动,制造刺耳声响的军侯,
突然猛的一阵敲击。
示意这边动作要快点了。
那传话的军侯点了点头,这才继续压低声音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