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北三面,皆有汉军重兵游弋,旗帜遮天。
唯独东门方向,一马平川。
几十里内不见一卒,连个暗哨都未曾设下。”
此言一出,大堂内气氛顿时一凝。
太白金星没有说话,只是一双冷厉的眸子,微微眯起。
而对于本就军心涣散的土著将领来说,这无异于惊天喜讯。
“东门无官军?!此乃生路!随我向东突围便是!”
一名乌桓头领登时取刀,转身就走,
“儿郎们!速去夺马,我等自东门突围!退回辽西!”
听闻此言,那自门外前来回报的神话公会哨骑玩家,张口便要说些什么,
却被太白金星突的抬手,加以制止。
而那几名乌桓头领见同伴已走,也没有再向太白金星请示半句,
纷纷推开挡在面前的案几,转身出了大堂。
片刻后,府衙外便传来了乌桓人集合的号角声音。
弥天教的将领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同样闪过犹豫之色。
“白渠帅,此可是敌军‘围三阙一’之策?”
半晌后,为首的大祭酒缓缓出言问道。
太白金星微一点头,道:
“自是如此,东门并非生路。
只要出了城,在平原上失去城墙掩护,
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然若是死守孤城,待皇甫嵩北军主力骤至,又当如何?”
大祭酒惨笑一声,
“左右皆是死局。
眼下东门既有乌桓人先行试阵,吾等……不如各自突围,或可搏得一线生机。”
说罢,大祭酒带着几名弥天教头目,也皆是敷衍的拱了拱手,离开了大堂。
大堂内,转眼间只剩下了神话公会的一众核心。
“太白老大,为何不与他们再解释几句,就这么直接放他们出城?”
一名公会骨干按着刀柄,眼神冷厉,
“有意义吗?”
太白金星原本端坐在帅案后,
听着外面逐渐远去的喧闹声音,缓缓站起了身。
“人心散了。”
他随手扯过一块白绢,细细擦拭着剑刃上的血迹,动作不急不缓。
“那白地坞陈默倒是好算计。
世人都以为‘围三阙一’是阴谋诡计,实则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