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肃杀之感却愈发浓烈。
卢奴北城的城墙之上,
守军正如惊弓之鸟,死死盯着城外几里的白地军大营。
然而今日城外,却并无任何攻城器械出现。
“隆隆隆——”
百余名白地军游骑,在关羽的率领下,
如风般,自卢奴城外一箭之地呼啸而过。
又是那连斩数员我军上将的红脸贼
城中守军,一时看得心头压抑难当。
而关羽所部游骑,不立营寨,也更未竖云梯,
只是绕着城池,肆意游弋。
“城中逆贼听之!”
近百游骑在马背上齐声高呼,
声音汇聚,毫无阻碍的传入卢奴城上,每一个守军耳中:
“尔等主公,前中山相张纯,已弃城宵遁!
携其亲信死士,席卷府库金银,逃窜渔阳去矣!
尔等兀自死守,不过乃尔等主公张纯,所弃之替死鬼耳!
倒戈卸甲,降者免死。
负隅顽抗者,定斩不赦!”
高呼声如刀,狠狠捅进了城内守军的心窝。
城墙之上,
原本就士气低迷的弥天教众与黄巾士卒,当即出现了一阵剧烈骚动。
“休听官军妖言惑众!
主公偶感风寒,正在内城静养,安得弃城?!”
一名张纯的嫡系校尉站在城头上,厉声怒吼。
此人,正是当初焚烧南城空闲粮库与民居之人。
他跟随张纯多年,自然清楚主公早在焚烧南城的当日,便已秘密出城。
他这几日,夜夜和衣而卧,百般粉饰,就是为了替主公拖延时间。
此刻见官军一语道破天机,登时心急,命令道:
“弓弩手!放箭!立刻放箭!射杀此等乱我军心之贼兵!”
然而,由于距离太远,
城头射出的稀疏箭矢,大多在半空中便失去了力道,
软绵绵的跌落在游骑阵前。
城外,关羽立马阵前,冷哼一声。
“冥顽不灵。”
关羽单手一挥,
“性之兄,教彼等看个分明。”
曹性策马上前,
身后数十名神射营的精锐,齐刷刷取下了背上强弓。
其人箭矢前端,绑着一个个粗糙的小布囊,以及些许木质牌符,正随风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