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此前的焦灼与阴霾。
“下官明白了!”
田畴长揖到地,语气激越难明,
“郡丞长虑顾后,犹如拨云见日!
下官这就去办!”
……
几日后,腊月二十六。
白地坞校场之上,喊杀震天,金革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陈默披着一件玄色大氅,在亲卫的护持下,缓步走入了白地坞的校场。
风雪如刀,朔气逼人。
只见校场左翼,数百重甲锐士手持铁盾,踏着地上薄雪结阵徐进。
“喝!进!”
随着一名面容冷硬如铁的将领暴喝,
数百步卒宛如铜墙铁壁,轰然向前推进了三步。
地上薄雪被沉重的脚步踏碎,发出厚实的挤压之声。
哪怕是在这几乎滴水成冰的天气里,
这些士卒的头顶,依然升腾着肉眼可见的热气。
这便是高顺亲自督训的“陷阵营”。
而在校场的右侧,则是另一番景象。
数百名身着革甲的士卒,正迎着刺骨朔风,
一遍又一遍地拉开手中硬弓。
领头之人,正是神射手曹性。
自从将这二人从并州带回后,
陈默便大刀阔斧的对白地军进行了重新整编。
谭青转入暗处,统管亲卫营与斥候暗哨。
曹性专司远射,组建“神射营”。
而高顺,则肩负着打造拔砦破阵的陷阵锐士的重任。
陈默静静看了一会儿,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他注意到,在神射营的方阵中,
有不少弓箭手在拉弦时,动作明显出现了迟滞。
仔细看去,那些士兵裸露在寒风中的手指,早已经被冻得通红发紫,
甚至有的因为弓弦的勒割,裂开了深深的血口子。
而陷阵营那边,冰冷的甲片贴在身上,
不少人的嘴唇都已经有些发青。
陈默大步流星地走下点将台,径直来到了高顺与曹性的面前。
“参见郡丞!”两人见陈默到来,连忙上前行礼。
“免了。”陈默抬了抬手。
目光扫过那些在风雪中依然站得笔直的士卒,转头看向高顺,“素卿,性之。
这等天气,你们打算让将士们练到几时?”
高顺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