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今日在这拒马河畔,驱赶起中山国的妖人,竟比郡兵还要卖力。
子诚先前那安胡之法,当真有此奇效?”
“大哥有所不知。”陈默回头,遥遥指着身后那片虽简陋,却升腾着袅袅炊烟的营寨,
“我自并州归来,便暗遣人传讯于北太行的白雀大当家,
专门探看这批内附乌桓人与鲜卑人的安置境况。”
“白雀大当家回信称,
这群昔日逐水草而居、生杀无常的塞外骄兵,如今却安分守己。
无他,
只因之前在草原上只能靠天吃饭、随时可能冻饿而死。
而今在这拒马河畔,他们不仅有了遮风挡雪的土屋,
更重要的是……他们分到了赖以存活的耕地!
他们有地可种了!”
“有地可种?是先前田子泰与我商谈过的,予以归化胡人的耕地政策?”
刘备似是想起了此事。
“不错。”陈默点头,“大哥须知,胡人也分两派。
一派叩疆作恶,一派更为亲汉。
是应杀抚结合,也能减少我军剿胡伤亡,
正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
“塞外的乌桓和鲜卑等诸多部族内,
其实很多牧民骨子里对大汉的繁华与农耕文明,向来是既垂涎又敬畏的,
他们其实有着极强的‘崇汉’倾向。
只是以往幽州所任的官吏,
只知对他们敲骨吸髓,却从未给过他们真正的活路。”
言及于此,陈默不禁心中暗忖,
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中,
后来的幽州牧刘虞正是施以宽政,开通互市,恩威并施,
引得十余万青州流民与塞外胡虏纷纷归附,幽州一度大治。
只可惜刘虞最终遇上了秉持“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手段酷烈的公孙瓒作为下属。
两人政见不合,刀兵相见,最终刘虞落得个身首异处的悲烈下场。
如今自己将这怀柔与同化之法提前用在涿郡,倒是确实颇具奇效。
“按我先前与田子泰所商量后,告知大哥的办法。
让白地坞定下规矩。
只要这些胡人肯在拒马河畔安分屯田,按时上缴赋税,
若是能再用他们带来的牛羊战马,向白地坞置换开荒的田契……
他们就能和那些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