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关闭痛觉和味觉模拟的玩家了。
“呕”
很快,人群中就传来了一道干呕声。
一个伪装成黄巾辅兵的神话玩家,
刚喝了一口,就忍不住喷了出来。
“太特么恶心了……”
那个玩家低声骂道。
下一秒。
一道寒光闪过。
马骁手下的一名亲兵,手起刀落。
那玩家的人头咕噜噜的,滚到了县衙旁那口大锅旁边。
“拖出去。”
马骁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
“下一个。”
三日后。
当夜色再次笼罩大地。
整个沾县已经被彻底清洗了数遍。
神话公会埋在这座城里的暗桩,自然也被拔得干干净净。
整座城池,连同那万石粮草,都成了马骁所部的囊中之物。
马骁登上城头,立于女墙之侧,
任由并州那夹杂着沙砾的夜风,吹打着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庞。
他扶着冰冷的墙垛,目光穿过茫茫夜色,看向了西方。
那里,是西河联军即将到来的方向。
“呼……”
马骁从怀里摸出一块干硬的肉干,狠狠地撕咬了一口。
“赵兄啊赵兄。”
他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自语道,
“这口锅,我算是帮你砸了个稀巴烂。”
“雷震那个蠢货回去一报信,张牛角现在估计已经要疯了。
他杀不杀吴桓先另说
但他张牛角就算是个傻子,
也不可能再信神话公会那帮人半个字了。”
就在此时,一名屯长快步登城,
甲叶碰撞铿锵作响,抱拳厉声复命:
“司马!幸不辱命!
这三日,弟兄们是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尽了!
连骑卒都下了马,以战马代驴骡,日夜转运不休。
库中两千副皮甲、箭矢,金银细软,
连同那万石粗粮,
最后所余辎重,皆已悉数装车!”
那屯长抹了一把脸上油汗,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现下,城中百姓流民也已尽数驱散。
如今这沾县,比那饿狗舔过的釜底还干净!
引火之物皆已布下。
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