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陈默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声音也冷了下来,
“此间马匹,乃是赵府君特许商队随行,以作亲卫营护持之用。
都尉此举……怕是不太合规矩吧?”
“规矩?在西河军中,老子的话就是规矩!”
杨奉粗暴地打断了陈默。
他狞笑一声,眼中凶光毕露,
“在这校场之上,军令大过天!
老子说征用,那就是征用!
“怎么?你一个小小的商贾主事,想抗命造反不成?!
来人!把马牵走!阻拦者,按通贼论处!”
随着一顶“通贼”的大帽子扣下来,
杨奉身后的亲卫立刻如狼似虎地围了上来。
“撒手!这马归前锋营了!”
一名亲卫仗着人多势众,径直冲向最前方的关羽,
伸手便抓向缰绳,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
“听不懂人话吗?给爷撒手!”
然而,他的手还未触及缰绳。
那一直低垂着眼帘、仿佛木桩般的黄脸汉子,猛地擡起了头。
丹凤眼开阖之间,杀气凛然。
那亲卫只觉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竞被那眼神逼得连退数步,险些跌坐在地。
“混账……尔敢?!”
羞恼之下,亲卫直接拔刀出鞘,
“既想找死,爷成全你!”
但刀锋刚出鞘半寸。
一只骨节粗大的蜡黄色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那亲卫的手腕上。
关羽眼皮都未擡一下,指掌微一发力。
“哢嚓一”
一声枯枝折断似的脆响。
而后是骨节错位的声音。
“啊—!!!”
亲卫手中的环首刀当邮坠地,
整个人瞬间瘫软跪倒,五官因剧痛而扭曲成一团。
关羽随手一甩,如同丢弃草芥般将其丢出丈许开外。
而后双手笼回袖中,重新变回了那个木讷的黄脸汉子。
从头到尾,他甚至都未正眼看那亲卫一眼。
“好胆!”
杨奉见状,勃然大怒。
“当着本都尉的面伤人行凶?伤吾手下?!
我看你是活腻了!”
“锆一—!”
杨奉猛地探手,欲要去拔腰间佩剑。
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