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印信之上罢了。
经过府君一手调配”
陈默特意拉长了语调,
“那这即是军资之调度,乃平定鲜卑之军资,安抚羌胡之恩赏。”
“至于私市战马……
咱们是从羌胡手里买马,不正是削弱胡人的战力,充实我大汉的军备吗?
这哪里是资敌之过错?分明是利在千秋的功业啊!”
“再者说来……
陈默微一躬身,而后侧身半步,擡手虚引,
指向门外那几口沉甸甸的大箱。
赵胜心领神会,当即颔首。
几名亲卫更是极有眼色,迅速将财物擡入厅内。
眼见东西到手,赵胜面色稍缓,
有些不耐地对那些持刀亲卫挥了挥袖子,像是赶蝇虫一般将他们屏退,
而后,又换回一副笑脸,招手唤陈默近前说话。
从头到尾,皆是那官场的演绎做派,
不过是想借势拿捏,多榨些油水罢了。
“明府。”
陈默压低声音,用只有赵胜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能谈的。
府君吃肉,总得赏在下一口汤喝吧?
只要这笔买卖做成了…
这以后公孙都尉那边,源源不断的政绩和孝敬……
可比拿在下的人头,当做几个所谓的贼寇奸细,要实惠得多啊。”
赵胜看着那几箱财物,又看了看陈默那副“我真的很懂事”的表情。
他确实有些犹豫了。
贾先生背后势力不小,这他是知道的,
而…那背后势力,也确实给了他赵胜不少好处。
但那些好处,跟眼前这个长期饭票比起来……
倒不能说差点意思,只是 ……
为什么不能全都要呢?
而且,赵胜也确实需要一些新的功劳和孝敬,
来向雒阳的叔父赵忠交差。
“咳咳…”
赵胜假意咳嗽了两声,安抚贾先生道:
“贾先生啊,也不必如此杯弓蛇影嘛。
本府却觉得,这陈主事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不过嘛……
赵胜眼珠子一转,柔声道,
“既然陈主事想喝这口汤,那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本府最近,确实在筹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