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下拜。
“站住!!”
那坐在上首的赵胜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他猛地用丝帕捂住鼻子,另一只手像赶苍蝇一样疯狂挥舞:
“别过来了!就站在那儿!
哎呀呀!一股子商贾的铜臭味!还带进了外面的风沙气!
臭死了!简直臭不可闻!”
“来人!熏香!快给本府熏香!”
随着他一声令下,几名侍女立刻捧着香炉小跑出来。
她们围着陈默和关羽,开始疯狂地扇动香风。
浓郁的烟雾瞬间将两人笼罩。
陈默神色不变,
甚至还极其配合地张开双臂,任由她们熏陶。
但站在他身后的关羽,一张蜡黄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微阖的丹凤眼中,杀气几乎要压抑不住。
好不容易折腾完了这套“净化仪式”。
赵胜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有些嫌恶地看了陈默一眼,随后目光落回了手中那份礼单上。
这一看,他那双原本充满了厌弃的小眼睛,却又亮了几分。
“嗯……陈主事是吧?”
赵胜捏着嗓子,声音尖细,
“算你懂事。
这西域琉璃盏,本府倒是听叔父提起过,是个稀罕物。”
“你说你是右北平那个白马居夫,公孙伯圭派来的?”
赵胜放下礼单,眼神中多了一丝玩味,
“本府听说,那个公孙瓒,在幽州跟那个什么刘…
一个卖草鞋的,斗得不可开交。
怎么?他的手什么时候伸得这么长,都要伸到我并州来了?”
还什么……要跟本府谈一笔“利国利民’的买卖?”
“你且说说看,怎么个利国利民法?
若是说得好,本府重重有赏。
若是说得不好……哼,
治你个擅闯官着,冲撞府君之罪,却也不是不行!”
陈默微微一笑,不卑不亢道:
“回禀府君。
我家公孙都尉如今正欲扫平塞外鲜卑,唯缺两样东西。
一曰马,二曰铁。
并州、西河之地所产良马,神骏远胜幽州,
脚程耐力皆为天下之冠。
且幽州虽大,但铁矿多被奸人把持。
而西河郡,更是并州铁矿之枢纽,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