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言大谬。”
陈默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你说什么?!”张白骑大怒,手按剑柄。
“我说,此乃取死之道。”
陈默毫不退让,直视着张白骑的眼睛,
“痿陶城高池深,守军精良。
更何况,皇甫嵩正愁你们缩在山中,找不到你们的主力决战。
你们这三万人下了山,
无异于飞蛾扑火,自投罗网,唯有一死字而已。”
“那郡丞你说怎么办?!”
张牛角也是急了,一拳砸在桌子上,
“难不成让我们就这么在山上等死?!”
陈默沉默了片刻。
“寨中可有舆图?”
“自然是有的。”张牛角一挥手,
立刻有小头目叫人去取了张羊皮舆图,摊在桌上。
陈默手指顺着太行山脉蜿蜒向南,重重一点。
“谁言你们落草之人,便只能劫掠为生?
一定要当抢劫才能有饭吃吗?”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二人,
“杀鸡取卵,不过下下之策。
默却是有一条路,可令黑崖寨无需刀口舔血。
二位当家不仅不用死人,还能让兄弟们吃上饱饭。
甚至……还能借此发点小财。”
“何计?”张白骑身子前倾,急声问道。
陈默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
这是由苏双请他帮忙转交的,代表冀州商盟信誉的铜令。
“通商,易货。
也就是做生意。”
陈默将令牌拍在案几上,清脆作响。
“其一,设暗市。
不用再派人下山去县城。
你我双方于太行山北麓择一隐秘山谷。
此事可交于褚燕与白雀二位大当家操办,你们也能放心。
黑崖寨所得之金银珠宝、古玩字画,
白地坞可以照单全收。
我方以精粮、细盐、布匹折价交换,
且给你们的价格,可依市价上浮一成,童斐无欺。
二位尽可遣人下山打探市价,
若有虚言,那这买卖自可作罢。”
张牛角和张白骑对视一眼,
皆是喉头滚动,显然已是动心。
“其二,”
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