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人头,如今就挂在颍川皇甫嵩中军的大旗之上。”
陈默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几个月前,他们在汝南作恶多端后,又意图流窜至幽州。
被我……咳咳,被我一位故友,
于北上幽冀的官道处设伏。
一战全歼。”
“那两颗首级,是我那故友交予我亲手验过,并带人送往豫州的。”
陈默看着徐福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徐兄若是不信,可去颍川打听。
或者是……去问问这幽冀两地的行商,应当大都知晓此事。”
“死了……”徐福呆呆地坐在那里,嘴里喃喃自语。
他突然像是疯了一样,猛地站起身,
推开窗梭,对着南方天空高喊道。
“娘!您听到了吗?!”
“那两个恶贼……死了!!!”
七尺男儿,在这一刻,哭得像个孩子。
良久,徐福才止住悲声。
他转过身,对着陈默“噗通”一声跪下,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郡丞……不,恩公!感谢恩公将此事相告!”
“更感谢恩公,与您那位故友,替福报了这血海深仇!”
陈默连忙上前扶起他。
此时此刻,要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这可是徐庶啊!
若是现在能招揽入帐,那白地坞的文臣团队瞬间就能提升好几个档次!
“徐兄言重了。
除暴安良,本就是我辈分内之事。”
陈默试探着问道,
“如今大仇得报,徐兄接下来有何打算?
涿郡白地坞,我家主公刘玄德,乃是仁义之主,素来敬重英雄。
徐兄一身武艺,又胸藏锦绣,何不……”
然而,徐福却只是低垂着头,并未点头。
思索片刻后,他站起身,
眼神中虽然感激之意不减,却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恩公美意,福本自当做牛做马,结草衔环,以报大恩。”
“然……母仇虽报,孝道未尽。”
徐福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孝服,神色肃穆,
“为人子者,生不能尽孝,死当守其灵。”
“福已立誓,要为母守孝三年。”
“三年之内,福虽居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