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恢复了之前的随意,
“对了,既然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你在北方这边,如果真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
尤其是涉及到军方那边的事情……
你可以试着去联系咱们群里的另一个人。”
“谁?”
“烽火残阳。”
清酒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似乎是想笑,又像是有些无奈。
“那家伙……现在的身份,应该是在并州,或是凉州某个高层麾下混饭吃。
具体职位不低,好像还是一个别部司马还是什么的。”
陈默一愣:“烽火残阳?他……
“放心,烽火这人,和一般的玩家还不太一样。”
清酒耸了耸肩,
“他是个……怎么说呢,极其纯粹的人。
他这人极讲义气,答应的事就算掉脑袋也会办到,绝对值得信任。”
“只不过…
清酒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他的脑回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清奇。”
“反正等你接触过他就知道了。
记得,跟他打交道,别拐弯抹角,越直接越好。
最好是……直接拿钱砸。”
“拿钱砸?”
陈默有些哭笑不得。
这听起来,怎么像是个梁山好汉似的人物?
不过既然清酒如此大力推荐,他还是默默记下了此事。
乱世将至,多一条路,总是好的。
次日清晨。
白地坞北门外,晨雾未散。
三河骑士早已整装待发,肃杀之气冲散了早秋的寒意。
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旁,
安平王刘续正死死拉着刘备的手,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玄德啊……孤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啊!”
“你在涿郡要好好的……若是朝廷有人欺负你,你就写信给孤!”
“孤虽然没啥本事,但在天子面前哭一哭,求求情,还是做得到的!”
“还有……
你那白地坞的厨子,真的不能让孤带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