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一定要把那两万五千石粮食,给卢家送回去。”
简雍盯着陈默的一张脸,看了半晌,
最后狠狠拍了一下大腿,长叹一声:
“乃公虽然还是觉得亏得慌……”
“但听子诚你这么一番分说,某怎么又觉得……这买卖咱们好像还真是赚了?”
入夜,白地坞内一片静谧。
书房内,烛火摇曳。
陈默独自坐在案前,面前铺着一张简陋的河北舆图。
他手中握着一支饱蔬浓墨的狼毫笔,悬在半空,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的目光在舆图上游移,最终落在了几个关键的地名上。
“清河国…”
陈默笔尖轻点,在那上面画了个圈,旁边写下两个字一
崔琰。
清河崔季珪,体态雄伟,声若洪钟,乃是后世曹操都极为敬重的正派代表。
此人与卢家乃是通家之好,如今正好在野。
若是拿着卢植的信去,有八成把握能见上一面。
“钜鹿郡……”陈默的笔尖又是一转,眼神变得有些火热。
在那里,他写下了两个名字:
田丰,沮授。
这两位,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中,可是袁绍麾下最顶级的谋主。
若非袁绍刚愎自用,这二位联手,足以把营操按在地上摩擦几十个来回。
“难度很大啊……”陈默喃喃自语。
这二位如今虽然名声未显,但骨子里的傲气那是与生俱来的。
即便是卢植的面子,恐怕也只能换来一次坐而论道的机会。
能不能折服他们,还得看刘备的个人魅力,以及…
自己这只“蝴蝶”,能不能拿出点真东西来。
随后,陈默的目光移向了河间国。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笔尖在“河间”二字上悬停许久,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张部。
巧变无双,位列五子良将的张隽义。
原本按照陈默的计划,张部此时应该还在河间一带组织乡勇,打游击抗击黄巾。
那是最好招募的“野生”状态。
可前些日子派去的探子回报,却给了陈默当头一棒。
蝴媒效应终究还是来了。
或许是因为幽州这边的战局变化,张部竟然提前被征召入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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