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来的白地军骑兵。
然而,关羽并没有停下。
他在斩杀申屠的瞬间,猿臂轻舒。
一把抓住了申屠马背后挂着的,那个正在疯狂蠕动的麻布袋子。
百十来斤的大活人,在他手里就像是提着一只小鸡仔。
关羽单手提人,将那袋子横放于自己马前。
而后猛地一勒缰绳。
胯下黑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
关羽调转马头,立马于尸山血海之上。
他一手提刀,刀锋还在滴着温热的血。
一手按人,须发皆张。
丹凤眼冷冷地扫视着周围那些已经吓破了胆的黄巾甲士。
“此子便是尔等渠帅?!”
关羽声若沉雷,震得周遭兵卒耳膜生疼:
“这等碌碌鼠辈,酒囊饭袋!也敢挡某去路?!”
与此同时,黑风口坞堡外。
沉闷的马蹄声陡然转为狂暴轰鸣,犹如大堤崩决。
“杀!!!”
数百铁骑卷起漫天黄沙,掩杀而至。
钢铁洪流奔腾,瞬间冲垮了外围那些已经因为主将身死而陷入混乱的黄巾甲士。
“败了……败了………”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喊出了声。
紧接着,便是雪崩般的大溃败。
申屠已死,主将阵亡。
剩下的黄巾甲士虽然精锐,
但在这种内有杀神斩将,外有铁骑夹击的绝境之下,士气瞬间崩盘。
兵败如山倒。
曾经在巨鹿战场凶威滔天的张梁部黄巾精锐,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待宰羔羊。
艳阳如血。
映照出一道横刀立马的巍峨身影。
这一日,武圣之名,初露锋芒。
战后,日头西斜。
昏黄的日光洒在黑风口坞堡的破碎垣墙上,染出一股凄艳凉意。
空气中,弥漫着猛火油燃烧后的焦糊味,
混杂着浓重的血腥之气,中人欲呕。
坞堡校场内,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
唯有偶尔响起的伤兵呻吟,和兵器被扔在地上发出的眶当声音。
“云长兄。”
陈默跨过一具身穿精良革甲的尸体。
脚下的靴底因为踩在血泥中,而有些打滑。
不远处,关羽正在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