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的张梁主力,
因为卢植的提前倒和瘟疫的影响,
竞然分出了一支精锐偏师,向北渗透到了幽州边境!
如果只是几百流寇,哪怕是千余普通黄巾,
陈默都有信心凭借手下这八百精锐,一战而下。
但若是张梁麾下的核心精锐……
那是真正跟汉军主力正面硬刚过的百战老卒!现在还缴获了汉军的兵甲军械。
更何况,这还会是一场攻坚战。
凭自己手里这八百人,去攻打一千名据险而守的黄巾精锐?
不如说是送死还差不多。
“卢我们这边的内应呢?”陈默追问道。
“之前白雀大当家让我们暗中联络的人?也没动静了。”探子摇了摇头,
“自从那帮人来了之后,坞堡就许进不许出。
之前的那些内应估计要么是叛变了,要么……已经被杀了。”
局面瞬间陷入了僵局。
进,要打一场注定要崩掉满嘴牙的硬仗。
退?那可是五万石粮食!
甚至若是今年坞中秋收不利,亦或是大疫不受控制,
可就会是白地坞熬过这个冬天的救命粮。
而且一旦自己退了,等这支黄巾精锐在幽州边境扎下根来
就像是一颗钉子,硬生生楔在了白地坞的心口上。
“子诚兄。”一直沉默的关羽拔出腰间那柄普通的环首刀,策马缓缓上前一步。
他看着远处黑风口的方向,身上气势开始逐节攀升。
哪怕穿着普通的制式皮甲,也难掩其那股冲天战意。
“贼人既是初来乍到,立足未稳。”
关羽侧过头,看着陈默,声音低沉而有力,
“战否?”
拒马河畔,密林深处。
层层叠叠的芦苇荡在风中发出沙沙声响,掩盖了战马不安的响鼻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片潮湿的水腥气,还有一股暴雨将至的闷热。
陈默蹲在一块青石后,手中折断一根枯枝,在松软的泥土上画着简易地形图。
在他身旁,关羽早已卸下了那身官制皮甲,
却是换上了一件先前白地义军讨于毒时,缴获的一件贼军革甲。
常用的那柄长刀也被用厚厚的油布包裹起来,只露出一截并不起眼的刀柄。
“前面的情况,再说一遍。”陈默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