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几千白马义从就像是聋了一样,对城里的动静不闻不问。”
“直到一刻钟前。”张飞补充道,
“大营突然拔寨,高声打着平叛旗号,全速往蓟县城方向去了。”
“果然如此。”陈默点了点头,
“公孙伯圭这是在赌。
赌城里的“黄巾’能把所有知情的官员杀得干干净净。
赌这世上再无活口能揭穿他的“平叛’大戏。”
“若是大军直接夺城,那就是造反。
只有让城内先乱了,他在城外的大军“救援不及’
这样他才是救民于水火的英雄,而不是弑杀长官的逆贼。”
事态发展,显然远出张飞意料之外。
听闻此言,他脸上怒容瞬间凝固,化作了几分惊愕与难以置信。
片刻后,张飞才猛地转头看向刘备:“大哥,那咱们必须马上走!
一旦那公孙疯子吞了蓟县,发现城内没有你们的尸首,
他的骑兵不消半个时辰就能追上来!”
然而,刘备站在风中,并未接话。
他只是遥遥望着蓟县的方向,脸上写满了极度的痛苦与挣扎。
“怎么了大哥?走啊!”张飞急道。
“翼德……”刘备声音嘶哑,
“翼德可知,为何我们能活着冲出城门?”
“刚才,若非一位义士舍命相救,备与子诚早已成了刀下亡魂。
他非但提前遣使通知吾等,更是为了放我们出城,当众斩了公孙瓒的监军。
如今,他一人陷在那虎狼窝里……怕是……怕是……”
刘备说到此处,竟是哽咽难言,虎目含泪。
“什么?!”
张飞愣了一下,随即黑脸上涌出一股敬佩。
他手中蛇矛往地上一顿,豪气顿生:
“世间竞还有这等义气汉子?!
管他是谁,既然救了二位兄长,那就是俺张翼德的恩人!
大哥二哥你们先走,俺带这几百弟兄杀回去!
哪怕把那蓟县城翻个底朝天,俺也要把那义士救出来!”
说着,张飞翻身上马,一拨缰绳,就要调转马头。
“站住!”
一声断喝。
却是来自陈默。
陈默一步跨到张飞马前,死死拽住了辔头。
“二哥!你拦俺作甚?!”张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