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也是放心不下玄德公,特来听候差遣。
倒是府君……”
陈默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后面那群正眼巴巴看着马车的“叫花子兵”,
“府君此次带来的兵马,真是……独具一格啊。
看来广阳郡治下,也是颇为不易。”
刘卫那张老脸难得地红了一下。
他干笑两声,拿手帕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压低声音道:
“咳咳……陈郡丞有所不知。
某那广阳郡,也是深受黄巾之害啊!
家中……哦不,郡中精锐,都得留守各处险要,防备贼寇。
这些嘛……咳,也是某在郡兵中精选的义士,义士!
虽说行装差了点,但……但也是一片报国之心嘛!”
陈默心中冷笑。
报国之心?
怕是你把真正的精锐部曲都留在了广阳,守着你自己那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家产吧?
这带来的几百个“郡兵义士”,分明就是临时从流民里抓来凑数的。
至于郡兵的兵额?大概早都被这位刘府君吃了空饷了。
“府君高义。”陈默也并未拆穿,反而一脸敬佩地拱手道,
“在此危难之际,府君还能拉出如此精锐,实乃国之栋梁。
既然府君正要前去蓟县议事,那下官便不打扰了。”
刘卫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以前最害怕的人是郭勋,前些日子又多了个这位陈郡丞。
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手段狠辣的年轻郡丞当众给他难堪。
见陈默如此上道,刘卫顿时觉得此人顺眼了许多。
“好好好,那本府就先行一步。
哎呀,这三十里路,颠簸得很,真是要了老命了……”
说完,他赶紧放下车帘,催促车夫快走。
看着那辆豪华马车绝尘而去,陈默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
“驱虎吞狼,亦或是……养虎为患啊。”他低声自语。
幽州刺史郭勋,却妄想把群狼虎豹与羊圈在同一个笼子里,还想让他们听话?
“二哥,你说啥虎啊狼的?”张飞望远处看了看,挠了挠头。
“没什么。”陈默翻身上马,
“翼德且在此等待接应。
我这就去解大哥之围。”
几个时辰后,蓟县城。
陈默亮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