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重重一点,
“分兵。”
“分兵?”站在一旁的张飞瞪大了眼睛,
“大哥!这时候怎能分开?若是那刺史不安好心 ”
“翼德休得胡言。”刘备横了张飞一眼。
随即转头看向陈默,目光诚挚,
“子诚,此次蓟县之行,凶险未卜。
备打算只带翼德与三百骑兵先行,以示恭顺,不让郭勋抓住把柄。”
“而子诚你……”刘备走到陈默面前,双手重重按在陈默的肩头,
“你留守白地坞。”
“不可”陈默刚要拒绝,而后却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刘备的深意。
“备知道你想说什么。
可子诚你之前便提到过,巨鹿之败并非战罪,而是「疫’祸。”
刘备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
“若那疫病真的随溃兵与流风向北蔓延,这白地坞,便是吾等最后的退路。
备之身家性命,乃至这涿郡数万百姓的生死,全赖子诚一人了。”
这番话,说得极重。
陈默迎上刘备的灼灼目光,心中不由得有些复杂。
刘备身为主公,却选择将最重要的根基交给了他,
自己去面对蓟县那个深不可测的政治漩涡。
“大哥放心。”陈默郑重拱手,深深一揖,
“只要默还有一口气在,必教这瘟神疫祸,入不得我白地坞半寸之地!
待坞中防务安排妥当,我便即刻北上,与大哥三弟汇合。”
“好!”刘备大笑一声,转身取过佩剑,
“事不宜迟,吾等这就出发!”
刘备走得很急,甚至连朝食都未用毕,便带着张飞和三百骑兵绝尘而去。
陈默站在望楼之上,目送着那面“刘”字大旗渐渐消失在烟尘中。
随后,他猛地转身,对着下方早已待命的田豫和周沧厉声喝道:
“传令下去!全坞闭门,即刻封锁!”
“田豫!你带人去把坞堡外围的所有水渠全部切断!
从今天起,所有人不得饮用外河生水!
哪怕是浣洗灌濯,亦不可用!
坞内深井设专人看守,取水必须煮沸!
谁若是敢喝一口生水,军法从事!”
“周沧!你带人去库房,把所有的石灰都给我搬出来!
在坞堡外五里范围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