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必须立刻加强涿郡的防卫。”
“还有,要让玄德公尽快在名义上与这次战败切割。
甚至要利用这次危机,再次提升声望。”
“混乱……是阶梯。”
陈默猛地转身,大步走向房门。
“砰一!”屋门被重重推开。
夜风夹杂着远处更加密集的更鼓声吹了进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守在门口,正靠着柱子打盹的亲卫统领谭青,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吓了一激灵。
他手忙脚乱地扶正头上兜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就看到自家郡丞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郡丞?这么晚了……”
“备马!”陈默眼神如刀,看向涿县县城的方向:
“去县衙!我要立刻见玄德公!”
谭青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天色:
“可是郡丞,现在城门早就关了,而且玄德公恐怕已经歇息……”
“那就叫开城门!叫醒他!”
陈默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地向马厩走去,头也不回:
“告诉守城的门伯,就说天要塌了。”
数日后,幽州地界。
消息的传播速度,远比陈默预想的还要快。
巨鹿惨败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飞越了几百里的距离,传遍整个北地。
涿县城内,原本热闹的酒肆茶楼,此刻只剩下一片愁云惨雾。
“喂,你们也听说了吗?南边……出大事了!”
一个行脚道人模样的汉子,抿了一口浊酒,神神秘秘地说道。
“你是说卢中郎的大营被破的事?”
旁边的食客凑了过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那不是谣言吗?卢中郎乃海内名将,手握数万北军精锐,怎么可能败给那群泥腿子?”
“什么谣言!我亲眼看见的!那漫山遍野的可全是溃兵啊!”
行脚道人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对着周围的人说道,
“听说大营被破的原因,是
是那张角天师召来了天谴!”
在这个迷信的时代,妖法和天谴往往比任何说辞都更让人信服。
那道人咽了口唾沫,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怕惊动了什么脏东西:
“我听那些当兵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