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深吸一口气,对着卫景郑重地作了一揖,
“卫兄这份情,卢某记下了!日后若有差遣,卢某绝无二话!”
卫景连忙扶起卢观,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口中却连道:
“卢兄言重了,你我同为汉臣,自当守望相助。
走吧,时辰不早了,咱们这便进去拜见郭使君,将这调令改了。”
两人联袂向府内走去。
转身的瞬间,卫景脸上的高风亮节瞬间消散。
尚未踏入刺史府正堂,一阵激烈的摔砸声便从里面传了出来。
“啪!”紧接着,是幽州刺史郭勋压抑不住的咆哮声:
“反了!都反了!眼里还有没有朝廷!还有没有王法!!”
卫景与卢观对视一眼,皆是心头一跳。
两人快步入内,只见平日里颇有养气功夫的郭勋,此刻正气得浑身发抖。
地上满是散乱的竹简,案几上笔墨纸砚更是被扫落遍地,一片狼藉。
几名侍从跪伏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使君,这是……”卢观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郭勋猛地转过身,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
“你们来得正好!某刚接到的急报。
公孙瓒……那个混账东西!
竟然没得卢中郎将与本官将令,私自带着三千白马义从,从冀州撤回来了!
现在人已经到了蓟县城外的校场大营!
他说什么?说前线粮草不济,马匹困顿,无法再战,要回幽州休整?!
放屁!统统都是放屁!
卢子干的大军就在广宗,粮草何曾短缺过他?!
他分明是……分明是拥兵自重,视军令如儿戏!”
卢观闻言,脸色顿时煞白。
临阵脱逃?还是带着几千精锐骑兵回来?
这往小了说是抗命,往大了说……那就是意图谋反啊!
报上朝廷去,若只说是公孙瓒一人决定,那也便罢。
可如今朝中奸佞横行,十常侍弄权。
若是奏一个幽州府衙串通一气,内有反心
届时,此事断不会善罢甘休!
郭勋气得在堂内来回踱步:
“这公孙伯圭,仗着自己手握精锐,向来不把本官放在眼里。
如今竞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擅自回师………
若是朝廷怪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