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真以为,我在等你过去,想要半路而击?」
季玄看着对面在混乱中摇摇欲坠的于毒大旗,心中冷笑连连。
为了布下这个局,他可是下了血本。
当初组建郡兵时,他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动用家族关系,才从公孙瓒那里讨来了一百名真正的白马义从作为骨干。
那些人是真正的精锐,也曾是田衡最为依仗的本钱之一。
季玄心知自己此举,相当于是从田衡手心里挖走了一块肉。
他也很清楚,这一百人虽然名义上归他指挥,但很可能心里还是向着田衡的。
若是留这百名义从在主战场,一旦听到对面喊出「田衡通匪」这种话,难保这些人不会引发军阵动荡,甚至还有哗变的风险。
所以,他做了个极为阴毒,却又一石三鸟的决定。
他把这百名精锐义从,全派去了身后几处险隘设伏。
名义上,是让他们去拦截骚扰半日前过境,可能回援的那部分贼寇前锋。
实际上,却暗藏着借刀杀人之意。
「左髭丈八是个蠢货,贪财如命,一心想着进涿县劫掠。
根据沿途暗哨回报,那无脑莽夫早就率军过了十里亭,此刻想要回援也赶不回来。」
季玄心中暗自盘算。
「至于那殿后的白雀,黑山两部,虽然看似有些小聪明,放慢了行军速度,但终究是一群乌合之众。」
「百余名白马义从,依托险要地形,足以将那些缺兵少甲的流贼死死拖住,甚至利用游击战术,将他们慢慢耗死。」
「等这边大局已定,那百余骑义从的不稳定因素,估计也死得差不多了。」
「既阻断了援兵,又清洗了异己,还能确保这里的秘密不外泄。」
「实在是一石三鸟」之策。」
季玄深吸了一口气,已经闻到了胜利之后加官进爵的甜美气息。
至于什么刘备,陈默————
季玄轻蔑地摇了摇头。
那几只小蚂蚁,估计此刻还在跟被斩断栈道,没了退路的几千贼寇精锐厮杀,又或是
连人带马,早就烂在白狼渡口外了吧?
也许战后,自己心情好点,还能给他们立个讨贼烈士」的碑,也算是全了这几日同僚的一场情分。
「结束了。」
季玄整理了一下衣冠,准备迎接这场属于他的辉煌大胜。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