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不过是看准了北边鲜卑的动向,想和他们做笔买卖,从他们嘴里借一块肉罢了。”
他故意用“借肉”这样满是风险的词,又点明了目标是“鲜卑人”。
果然,张世平眼里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兴趣。
当然,更多的是警惕。
与鲜卑人做生意?这其中的风险……他作为商人,嗅觉极其敏锐!
“鲜卑人?”张世平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前倾,
“陈老弟做的……是刀口舔血的买卖?”
“机缘巧合,发现一处绝佳的伏击之所。”
陈默点到即止,笑容依旧轻松,
“张公若有兴趣,待我此行功成,手上握着大批鲜卑战马和精良装备,或许……
我们可以有更深度的合作?”
“比如,张公借此机会,或许能博得一个‘资助义士,抵御外侮’的好名声?
这笔无形的财富在乱世里价值几何,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
轻飘飘的几句话,在张世平心中激起了巨大涟漪!
这哪里是简单的借马?
这分明是一场高风险,高回报的政治投资!
对方主动提出了后续合作的框架:
用战利品分成,用名望共享!
张世平的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二十匹马,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即使血本无归,也完全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可一旦赌赢了,他不但能获得远超付出的金钱回报,还能与官府,与刘备这支潜力无穷的“义军”搭上线,获得一张宝贵的护身符!
这条路一旦打通,他张世平就不再是个单纯的贩马商人,而是“有功于社稷”的义商!
几乎没有犹豫,他的脸上露出了真诚许多的笑容,伸出手:
“陈老弟快人快语!这笔买卖我张世平做了!
按说好的,借你二十匹马,但我不要那十匹鲜卑马的利息!”
陈默有些意外:“张公,在商言商……”
“你先听我说完。”张世平打断他的话,直接道:
“我再加派十名精锐护卫,携带弓弩,听你调遣。
此战所得,我只要五匹战马即可。”
“至于其他的……就算是我张某人为咱大汉边疆,尽的一份绵薄之力!”
他意味深长地说:
“我很期待陈老弟这趟‘引狼出洞’的成果,更期待我们后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