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谁?”
“不知道。”
贝先生摇摇头:“那人身份十分神秘,若不是教主曾经提起过,我甚至都不相信五百年前竞然还有人能与教主比肩。
当然这不重要,天下之大,江湖广阔,每个时代总会有一些强大到难以想象的能人异士出现。就比如那通天塔的守塔老人,一巴掌就能将神羽宗创派祖师扇得吐血,这位的实力又有多强?他若是选择走出阎浮山开宗立派,顷刻间便能建立一个江湖上的顶尖大宗门。
但人家偏偏就选择隐居在阎浮山看守通天塔,枯坐百年,每隔三十年才能见一次外人。”
取得贯日剑后,整个一气贯日盟便已经没什么东西值得几人去拿了。
身为天下七盟之一,一气贯日盟自然有些修炼资源,不过那些东西都被余文山带着人给拿走了,他们还要重建一气贯日盟,自然不会放弃这些东西。
至于其他不动产,余文山带不走,明教自然也没用。
不过一气贯日盟内还有一件事情是需要陈渊去料理的,左行烈的孙女左千澜可还在地下监狱内呢。陈渊做事可是言而有信,既然答应了左行烈照顾他孙女,那不管他孙女日后是不是那沧溟军首领溟水观音,自己都会照看她的。
跟贝先生说明情况后,几人又去了一趟地下监狱。
整个地下监狱已经空无一人,杜阳却还带着左千澜在这里苦苦等待着。
他也不是不想逃,而是不敢逃。
之前陈渊的凶厉让他记忆深刻,所以思来想去,他还是准备留在这里相信陈渊。
此时看到陈渊到来,杜阳顿时松了一口气,自己果然赌对了!
“大人,您终于来了!”
陈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做的不错,这些赏给你,再劝你一句,当盗匪始终是拎着脑袋过日子,你就算不死在这里,将来也说不定会死在其他地方,这一行有几个能善终的?
说罢,陈渊丢给了杜阳一瓶丹药与一部地级功法。
这些东西对于陈渊来说没什么用,但对于杜阳这种级别的散修来说却是至宝。
“多谢大人!”
杜阳激动地拱手行礼,随后叹息道:“这次小人长记性了,人怕出名猪怕壮,总在江湖上厮混,说不定什么时候便要翻车。
小人准备找个世家或者是宗门,当个客卿门客,也好过在江湖上浪荡。”
杜阳也看出来陈渊身边几人气势强大到惊人,他也没敢继续跟陈渊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