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上半身,下半身则是长在一个莲上。
但仔细看去才发现,那哪里是什么莲,而是无数蛊虫尸骸堆积而成的存在。
准确点来说那也并不是尸骸,因为陈渊能够清晰的感知到,那蛊虫莲竟然保持着一定的活性,其内有着生机力量在流动着。
而他的皮肤则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蜡黄色,半透明,好似陈年的琥珀,没有血肉,其内只有密密麻麻、缓慢蠕动的黑线,那竟是无数蛊虫的肠管与神经,早已替代了正常武者应有的血肉与经脉。
包括对方的脸也是如此,已经没了血肉,取而代之是一层猩红的硬质甲壳,就连其双目都是宛若虫类的复眼一般。
龙鳐看向那人,眼中闪烁着骇然与惊恐。
“他是在将自己当做蛊虫来祭炼!
这个人已经疯了!蛊道是炼蛊之术,他却将所有炼蛊的秘术用在了自己身上,将自己与蛊虫作为同等的存在进行炼制。
在他身上,我起码看到了上千种蛊虫的影子,还有上百种祭炼蛊虫的方法!”
“人是万物之灵,蛊为天地之精。
天地神人鬼,嬴鳞毛羽介,我等皆为诸天十类之中,为何不能一起炼化?
蛊便是人,人便是蛊,人蛊合一,方是蛊道极致!”
那人缓缓开口,声音却是犹如厮磨尖啸,刺耳至极。
“我乃无终仙宫万蛊殿殿主,你这小辈也是我蛊道后人,可愿修我大道,成就无上蛊仙,踏入长生之路?”
龙鳐的眼中闪过厌恶之色。
她修的是蛊道没错,而且还是那种对于蛊道极致崇敬的蛊师,但她却也不想成为这般怪物。但她此时却也不敢拒绝。
眼前的可是昔日无终仙宫万蛊殿的殿主,在蛊道之上至尊无上的存在。
不论是她的祖师,还是现在蛊神教的祖师,上古之时在这位面前都是只能仰望对方的存在,她此时甚至已经失去了出手的勇气。
“莫慌,什么万蛊殿殿主,现在留存的,只不过是一抹执念,一个被无数蛊虫堆积出来的怪物而已。”陈渊不是蛊道中人,他只认一点,那就是无终仙宫内,没人可以打破生死极限,真正意义上的存活到现在。
血影冥杀宗的老者成了七杀碑的傀儡,密烂陀寺的住持方丈是靠着不属于这方世界的两个怪物的力量,保存生机执念一直到现在的。
驭兽殿的殿主将自身和烛龙融为一体,但实际上人性早就已经泯灭,只是因为被阵法封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