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地说道。
“非我族类,其心v必异!!
他们劫掠宁州边境,十余个府城的百姓死伤又何止上万?十几万都有了!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般简单的道理黎大人不认同吗?”
陈渊面无表情道:“况且今日不杀他们,他们也并不会感激,反而会觉得我中原好欺。
以后便是打得过便继续劫掠,打不过便认输投降,他们又有什么损失?
全都杀了,尸体就摆在这里,让以后敢于来犯的草原部落看看,这便是下场!”
杨延兴赞同道:“好!是该杀!”
黎天成微微皱眉,摆手道:“要杀你们杀就是了,我天武卫可懒得当刽子手。”
他不杀倒也不是心慈手软,纯粹是感觉一下子屠戮上万人事情有些大。
万一总堂事后有什么意见,也怪不到他头上。
天武卫不参加,便由白虎卫和破军卫的人出手,开始挨个砍头。
之前投降的草原人看到镇武堂要赶尽杀绝也开始反抗,但却无用。
眨眼之间,宁州与草原边境上便已经堆积了上万尸体,场面一时之间血腥至极。
黎天成略微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陈渊。
这场面倒还不至于吓住他。
他也是镇武堂的老资格,年轻时也是跟着晁宏图造反的主儿,人也一样没少杀。
甚至战场之上为了震摄对手,筑京观之类的事情都时有发生。
但那都是上面下的决定,他只是执行者,而且一开始的时候他也是有些不适应,那时候他的年纪可是要比陈渊大多了。
此时陈渊才二十多岁,便能眼睛都不眨,果断至极的坑杀上万人。
这般心境,这般凌厉的手段,在年轻一代中属实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