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中的顶尖。
相比几人的震撼，江凡这个当事人这会儿却无比悠闲，一边在大神交流群里快乐潜水，一边吃着辣条喝着冰可乐。
“收费端这边的流量少得可怜啊，我的书已经上线一个小时，现在今日更新章节的均订才堪堪破百，按照这个情况，到零点的时候估计连五百都难破，全书均订更是惨不忍睹，只有可怜兮兮的三十八，这个数字真他妈吉利！”
“破百已经很好了，我连八十都没破呢，全书均订只有二十出头，谁能比我惨？”
“我！我更惨！我连第一批付费抢先看的资格都没有，我比你们都惨！”
“观沧海，沧海大大，你的书成绩如何？”
“锦瑟，大佬出来冒个泡，最好分享一下付费端的成绩。”
…
这些艾特自己的消息，江凡视若无睹，继续潜水。
不曾想，观沧海却在群里直接甩出了一张截图。
作品：剑神录
点击：121万
收藏：982
推荐票：34
粉丝榜：765
打赏统计：5632
今日更新章节均订：466
全书均订：88
随着观沧海发出截图，群里很多潜水的大神作者纷纷冒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马屁。
“大佬牛逼！”
“大佬威武！”
“大佬霸气！”
“大佬真大！”
…
观沧海先是发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包，随后艾特了一下江凡：“锦瑟，我知道你这会儿肯定在看群，别潜水，出来分享一下你在付费端那边的订阅成绩。”
别人艾特自己，江凡或许还能不回应，可观沧海艾特……他再装死属实有点说不过去，想了想，还是决定低调一些，编辑了一条消息点击发送：
“沧海老哥，剑仙的成绩比剑神录的订阅成绩稍好一些，但也没好太多，毕竟是付费端，读者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很正常，而且书也才刚上线没多久，时间线拉长，咱们的书在付费端这边冲击一下万订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条消息一经发出，再次引来了不少大神作者的吹捧。
大约半分钟后，观沧海给出回应：“锦瑟，你小子是不是在忽悠老哥我？剑仙在免费端的读者基础那么恐怖，订阅成绩怎么可能只比我的书稍好一些？我不信，一万个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