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慌乱：“我说销毁了就是销毁了！你不信我？”
“我不信。”
江凡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眼底的戏谑笑意愈发浓郁，直直盯着窘迫的洛仙。
洛仙彻底无言以对，深深吸了一口气，所有倔强和伪装在江凡通透的目光下尽数崩塌，她心知自己再也瞒不下去，只能无奈选择实话实说：
“《合欢大法》是邪修功法，靠采补之法提升修为，的确来路不正，我承认，我确实没有将它销毁，但这本功法绝对不能给你。”
江凡眼底笑意更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害怕我修炼此法，采补你的修为？”
洛仙轻轻嗤了一声，清冷眉眼间褪去几分羞恼，多了几分坦然：“你连鸿蒙道根这般无上逆天机缘，都心甘情愿全数赠予我，又岂会行这等卑劣邪修之事？我从未有过这般担心。”
她顿了顿，语气柔和了些许，眼底带着几分认真：“退一万步说，就算你真有这般心思，我也不会抗拒，你赠予我无数逆天机缘，我有所回报，本就是理所应当。”
说完这些，她嗓音压得更低：“我真正担心的是此法终究是邪道功法，你自制力向来偏差，我怕你一时不慎，误入歧途，走上不归路。”
其实，洛仙心底还藏着一句未曾说出口的隐忧，她早已摸清《合欢大法》的修炼禁忌，此法若想修炼大成，必须接连采补九十九名女子的纯阴元息。
这个结果，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她不懂什么是喜欢，但她却懂什么是不喜欢，她不喜欢和江凡和其他女子有染，这个呆子……是她的人！
江凡单手撑着侧脸，目光灼灼地含笑盯着洛仙：“既是害人的邪修功法，那你为何迟迟不销毁，反而一直留着？”
这个问题直白又刁钻，问得洛仙手足无措，白皙的脸颊瞬间升腾起大片绯红，极为惹眼，“我、我没有想过要修炼这种邪门功法……”
她说话支支吾吾，语速越来越慢，音量也愈发低微，头不自觉微微垂下，不敢直视江凡的目光，“我只是想借着典籍，多了解一些……了解一些男女之事。”
“我对世俗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多学一点总归没有坏处，也免得你日后总觉得我古板无趣，不解风情。”
看着洛仙这般羞涩的模样，江凡眼底骤然一亮，顺势伸手，拉着洛仙在床榻边坐下，“你真是这么想的？”
洛仙微微颔首，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嗯声，细微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