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程度了,结束了没有。
真实情况是,战前一晚,阿伏干点灯伏案,心里总有一根刺,隐隐扎着。
原先他让马善和图钽带主力部队绕至敌人后方,斩掉陆军的尾巴,关门打狗,专杀头部。
然而在发兵前一刻,他改变了策略,不遣主力部队,而是以三千人的探路兵于前方先行。
探路兵将情况回报,阿伏干果然发现了异状。
对方仍以一万轻骑为前导,鼓噪而进,然而在这些先导兵之后,却空得有些诡异。
就好像一张大口,等着什么。
彼边,陆铭章端坐帐中,听着斥候的信报,半晌没有言语。
“对方如今只让轻骑前探,其主力部队缓进,这架势不像要直攻过来,倒像是察觉到什么。”沈原擡手,让斥候退去。
陆铭章的目光虚落在茶盏上,安静过几息,说道:“阿伏干应该是起了疑心。”
“若是这样,如之奈何?”
他们安排好一切,做足了两头准备,可这条大鱼却迟迟不咬饵。
陆铭章将目光从杯盏移向帐外,看了一会儿,帐外是军士们操练的声音,之后他又将目光看向对面的沈原。
“此人不是泛泛之辈,深谙兵道。”他说道,“这么僵持下去与我方无益,他在等,等我的破绽,等我们粮草耗尽,等我方按捺不住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