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缨怀里的阿婠,“等你爹爹回来,你和你娘就能住大宅子喽!”
小丫头也不知听没听懂,欢喜得拍巴掌,笑得咯咯咯……
……
阿伏干带着马善并一干人马赶到北线,没做一刻休息,升帐议事。
帐中气氛压沉,帐外是军士们震天的操练声。
阿伏干端坐案后,众将围于案边,案上铺着一张大而旧的舆图。
“现在是何情况?”阿伏干问道。
一人出列,正是图钽,他和罗颜一起赶赴北线,发现情况比他们想的更糟。
图钽抱拳道:“回陛下,这陆军……”
他说到这里顿住,脸上的晦暗让他的脸显得更黑,眉间的焦灼几乎要爆开。
“那陆军就像一条蛇,遇着什么吃什么,我方眼下被动得紧,若是正面迎击,他们就正面对上,摆出决战的架势,我方突袭,亦无法得手,其防线坚固。”
阿伏干听懂了,说了一大堆屁话,总结三个字:打不过。
他将指头往舆图上点了点,说道:“这里,陆军?”
图钽应声道:“是,他们已攻下武宁关。”
武宁关周边的其他城关,这些做了标记的,皆是被陆军侵占去的。
只这么乍一看,整个北边区域几乎叫他们占去三分之一。
“他不是蛇吗,那咱们就来斩蛇。”阿伏干说道。
一人出声:“蛇打七寸。”
阿伏干“嗯”了一声,说道:“他以一万先导兵为前锋,诱敌,那我们就不上这个当,不按他的节奏来,要破它,目标不在正面迎战他的四万主力。”
“陛下的意思是……”
“去攻他那条又长又慢的补给线,还有侧翼。”阿伏干指向舆图上某一点,划了一道:“斩成两段,留下蛇头。”
众人瞬间明白过来,不和其主力交锋,让对方计谋落空。
对方筑垒推进的优点是稳,可缺点却是慢,耗人,耗材,拖着一条大尾巴。
他们要做的就是截断这条尾巴,然后留下蛇头,再将蛇头碾碎。
众将一听,心中大定。
接下来,阿伏干开始点将。
“马善。”
“末将在!”马善一步跨出列,抱拳应声。
“你为前锋,率军避开陆军主力,直接绕道后方,斜刺而出。”
马善抱拳应声:“末将得令!”
阿伏干看向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