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阿伏干点他时,他站了起来,向上揖拜,不卑不亢地说道:“臣,领命。”
那蓄有络腮胡的军将起身道:“臣愿随陛下同往,护陛下周全。”
阿伏干摆了摆手:“我另有吩咐与你们。”
众人听后,精神一振。
“你几人分别去各自负责的边境隘口。”阿伏干说道,“增派双倍巡哨,昼夜不息,城中守将早晚各发一道信报于行营,迟了,按失职论处。”
“另外,边境所有能走马的山道、河谷,派军巡视。”
战事已然燃起,发展到现在他算是看明白了,陆铭章这是打算和他正面对上,打一场硬仗。
他不信陆铭章只凭一万先导军再加四万人的主力就敢破他北线。
他一定留有后手,兵寡则计穷,计谋的实施需要人,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此人手里一定还有人马。
然而,直到现在,斥候还未探清楚对方的底细,也不知那些人会何时、何地、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
命令下达后,众人应诺,明白皇帝这是让他们坚守防线。
而皇帝会亲赴北线迎击陆铭章的军队,打算把乌滋燃起的火势给摁灭,不让对方有任何后备军的接应,然后关门打狗。
次日天未亮,阿伏干带着一队轻骑赶赴北线,离开了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