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咚……锵……咚锵……”
这声音很弱,隐隐约约地飘进她的耳中,像是锣鼓的敲击声,于是她虚托着肚腹缓缓站起,环顾四周。
行人来来往往,并没有什么锣鼓,她以为是谁家接亲,往前走了几步,左右看了看,也没看到接亲的队伍,整个街面和刚才没什么两样。
人们各自忙碌着,刚进城的人们忙着归家,忙着找酒楼住宿,三三两两有说有笑地从她身边经过。
这时有人停在她面前,问:“这位夫人,敢问最近的客栈如何走?”
戴缨擡眼去看,就见一个斯文书生站在她的面前,于是扬手往一个方向指:“先生你往那边走,一直走,就可以看见了。”
书生拱手称谢,背着行囊去了。
经过这一打岔,戴缨再凝神去听,已听不到什么锣鼓声。
正巧这时,常家媳妇走了过来,见戴缨神色迷茫,四处张望,问道:“怎么了?看什么呢?”
“常婶子,你适才有没有听到什么锣鼓声?”
常家媳妇疑惑道:“锣鼓声?没听到什么锣鼓声,是不是迎亲的队伍?”
“不是,我瞧了,没有迎亲队伍。”戴缨很肯定地说道。
话音刚落,“锵——”的一声传来。
戴缨和常家媳妇看去,就见她们的正对面,有一家炙肉铺子,店主正滋滋烤着一把肉串,徒手抓一把料,撒在肉串上。
反复翻烤,烤好后,他将串肉串的木签抖了抖,然后拿起一个小锤,敲了敲旁边的铁架子,吆喝起来。
“热乎的炙肉嘞!刚上炉,冒油星儿……五文一串,十文三串!赶路的、起早的,来一口挡挡寒气咯!肥的焦脆,瘦的嫩生,撒了椒盐和辣子喂——香倒一条街嘞!”
吆喝过后,又是一声“锵——”的锤响。
“嗐!”常家媳妇笑道,“原是这个!”
戴缨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她分明听到了锣鼓声,却不是这炙肉的吆喝敲打。
正在她疑惑时,一个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