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知。
鸮四笑而不语,戴缨便说道:“你一定是不知道的。”
“知不知道,不如等我回来,你看看是不是,若是错了……”
他将话音拉长,戴缨起了兴儿,笑问:“若是错了如何?”
“若是错了,明日我再将你要的那物什买回来,有什么大不了。”
说罢,鸮四不再耽误,揭起布帘往前屋去了,又是一声开关门声,人出了屋,往巷口行去。
人走后,戴缨便在院子里闲坐,她也不知这个时候能做什么,也许老老实实不给他添麻烦,不叫人发现,就是她眼下能做的。
太阳出来,小院的墙头落下暖暖的日光,及至这一时,她才开始认真打量这方小院。
地面铺着不规整的灰石,石板和石板之间的缝隙填补着黄土。
靠墙的一面,有一口井,井口用方石垒砌,高出地面一截。
院子里没有树,只有一排大大小小的陶盆,里面是干裂的土,没有花植。
院中置着一张老木桌,老木桌上特意放了一盘茶壶,石桌边摆了几张木制的靠椅。
戴缨走到桌边坐下,身子沐在这暖融的阳光下,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
这里的气候和北境有些相似,眼下时值初秋,阳光不烈不燥。
她从茶盘取出小盏,打算给自己倒一杯热茶。
正在此时,“笃,笃,笃”,前屋的房门被敲响,戴缨执盏的手一顿,僵在半空,屏息敛气,就那么浑身紧绷得一动不敢动。
“屋里没人?”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是不是没听见?”又一人说道,接着房门再次被敲响。
正在此时,一个粗嘎的声音响起:“别敲啦!你们不知这是谁的住处?”
另两人齐声问:“谁的?”
“粗嘎嗓”说道:“这是鸮大人的住处。”
“鸮大人?”其中一人说道,“鸮大人的府邸不是在北街么,怎会住在这种犄角旮旯?”
“这是他以前的住所,算了,走罢。”粗嘎嗓说道。
又一个插话道:“可是陛下让我们搜捕要犯,这……”
粗嘎嗓冷笑一声:“别说他家这会儿没人,就是有人,鸮大人让你进屋,你敢进?进去一个试试。”
另一个接过话:“可不是,你道咱们现在为什么暗地里搜捕那女城主?上头还特意交代不可张扬?”
这人将话音压低,“听说就是鸮大人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