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吃。
于是干脆等着,反正对她来说,这会儿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好不容易等到小桌空出来,她几步上前坐了下来,又下意识地将旁边一个小凳掇到自己身边,给鸮四占个座。
鸮四则在摊位前等着汤面出锅。
就在这时,一男子端着陶碗走到桌位区,四下看了看,见戴缨身边空着,便走了过去。
不待他放碗,戴缨先开口:“这位大哥,那边,那边还有一个空座,这个位置已有人了,我也是守了许久才得两个座。”
此时摊位前人少了,有些桌面已空了出来。
那男子像没听见一般,将碗放下,他偏要坐这里,于是打算从戴缨手里夺过矮凳。
“这儿已有人了。”戴缨的拗劲上来了,将小凳往身后一掩,又重复了一遍。
男子见戴缨一女子,那“看人下菜”的脾气也上来了,将手猛地拍向桌面,拍出的响声让周围的食客皆停下筷箸,接着他扬声吼道:“哪里有人?人呢?我怎么没看到?难不成是鬼,人眼看不见?!”
“你一妇人家,满口胡言不说,将这儿当成自家了,不许旁人坐?”男子义正言辞地说道,“我今儿非要坐这里,不让你这等蛮横妇人得逞。”
这架势,叫不知情的人以为他是讲理的一方。
他说罢,就要去抢戴缨身后的小凳。
戴缨哪能不知这男人的意图,一肚子龌龊不说,还倒打一耙,当下也不去和他讲理了。
一声不吭地将小凳背在身后,就是不给,并抬头朝一个方向喊道:“鸮四——”
那男子正要再次抢夺,近身占戴缨便宜,听戴缨开口,于是转过头,就看到一个高个男子端着两碗汤面走了过来。
“快来,你坐。”戴缨献殷勤一般将凳子举起示意道。
鸮四放下陶碗,看向那男人,问道:“我不是人?”
男子一怔,讪笑道:“这……刚才没看见……”
鸮四又问:“你刚才说谁是蛮横妇人?”
男子只稍作犹豫,鸮四的手便搭上了他的肩膀,在外人看来,不过是轻轻一搭,但那男人半边身子都歪斜下去,最后不得不单膝跪地,不住地讨饶。
“大爷饶命,是我眼瞎,对尊夫人出言不逊。”
鸮四睥睨着,从桌上端起那男人的陶碗,兜头泼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