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巷子外来往的人群:“好好的走,不会失方向,‘乱’走会,戴城主说得没错,之后莫要再‘乱’走了。”
戴缨脸上始终挂着浅笑。
随后,两人回了客栈,戴缨立在房门前,微微颔首,转身待要回屋。
“戴城主。”鸮四叫住她。
戴缨回屋的动作一顿,侧过头问:“鸮护卫还有话说?”
“适才我见戴城主气色回缓,跑起来……步履轻盈,像那刚挣脱的鸟儿,好不欢快,想来……这病是好的差不多了,明日便起程罢。”他说道。
戴缨嘴角一抽,点了点头,一声不吭地进了屋,“啪”地将房门关上。
鸮四在廊道立了一会儿,屋里点了灯,以他的耳力能听到屋里传来的细微响动。
倾倒茶水的缓急声,走动声,还有……
房门开了,他和她的眼神对上。
在她还未开口时,他已扭过头朝下吩咐,让伙计往房里送热水。
戴缨惊忖,这人极善察言观色,窥探人心,其身手更是……她虽不懂武,可刚才他何时落在墙头的,她竟没有半点察觉。
很快,热水一桶一桶地往房间送。
“戴城主适才跑得出了汗,这会儿泡个澡再适宜不过。”鸮四说道。
戴缨微笑道谢,闭上房门,先在桌边坐了片刻,然后去了沐间,看着半人高的木桶,桶内热气蒸腾。
她无声地褪去衣物,入到水里。
屋外,八子从房间出来,走到鸮四身边,往那房间的门窗看了一眼,说道:“头儿,您去歇息罢,这里我来。”
鸮四一只手撑着栏杆,一只手无意地落在腰间的平安结上,说道:“去成衣铺子,置办几身厚些的衣裙。”
八子呆了呆,问:“男衣还是女衣?”
鸮四目光横过去,八子恍然道:“衣裙,是女衣,这就去办,小的这就去办。”
待人离开后,鸮四便守在门前,双手环胸,指头有一下无一下地点着臂膀,眼神没有落到实处。
他的目光从门窗移到地面的光晕,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次日,一行人再次出发。
马车在宽阔的黄土路上辘辘行着,没有走很快,驾车的是那名叫八子的年轻护卫。
另外七人皆纵马随在车身前后,前面三人引路,后面四人紧随。
戴缨穿了一件稍厚的外衫坐在马车里,她将车帘打起,往外看,城外的黄土路很宽,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