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吃了一口。
释奴吃过后,将阿瑟的手推了推,那意思便是让他再吃。
阿瑟便送到嘴边又“吃”了一口,再喂给释奴。
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地将饭食吃尽。
方脸宫人嗤笑道:“这人跟人还真是不一样,咱们这儿是兄弟争得你死我活,这两个小的倒是兄弟情深。”
黑瘦宫人接过话:“话别说太早,现在小,什么也不懂,待他们长大再看,照样你死我活……”
一语毕,两人自以为是地笑起来。
笑着笑着,黑瘦宫人用胳膊杵了方脸宫人一下:“听到没有,什么声音?”
方脸宫人笑容渐收,屏息静听,好像真有什么声响……
……
内廷一座高大的殿宇,几名宫婢立于殿外,听到殿中那刺耳的异响,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后再将目光无声地垂下。
殿里暗着,也非全暗,而是外面的华厅暗着,可是更深的里间透出了一部分光,光漫到外间,在那窒息的光晕深处,传来潮湿而黏腻的“啪啪”声。
这声音传到两名宫婢的耳中,使她们的头压得更低。
接着什么声音都没有了,骤然安静下来,静得让人窒息。
一个略带喘息的男音响起:“戴城主……”
“城主娘娘……你也有今日……”
“你高高在上,怎的如今却趴在我脚边摇尾乞怜?”
之后又是一阵诡异的安静。
光晕的墙壁上,投映着人影,那人影移动起来,接着,看到了影子的主人,也就是这丰城城主,青泓,他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只见他一手执着茶盏,一手执着浸了辣油的马鞭,那鞭上沾了暗红色的血。
马鞭像蛇一样,在地面拖出血色的轨痕。
在他不远处,跪伏着一名女子。
她的上身只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杏色抹胸,裸露在外的肌肤没有一寸完好,肩背、手臂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紫黑色血棱,好些地方绽开鲜红的口子。
汩汩而出的血水混合着汗液,不停地往下淌。
女人两鬓的碎发湿黏在脸颊上,她将头埋在暗影里,因为疼痛而浑身颤抖。
青泓放下茶盏,走到她面前,唤了一声:“戴城主……”
女子没有应声,仿佛不是在叫她,这让青泓恼怒,厉喝道:“怎的不应?!我唤你,你必须得应!不长记性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