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不及阿伏干说完,沈原霍地站起,扬眉立目道:“绝不可能!”
他的脸因为太过气愤而涨红,双拳紧攥,“陛下莫要玩笑,城主娘娘与君侯情深义重,恩爱甚笃,娘娘品性高洁,岂能容那等宵小之徒亵渎!”
阿伏干冷笑一声,反问:“恩爱甚笃?”
沈原扬起下巴,应了一声“是”。
“沈大人,人心易变,世事难料啊,再深的恩爱,也抵不住朝夕相对,更何况……”
阿伏干停了一下,继续说道,“他们二人如今已然有了骨肉,戴城主腹中,怀的正是我那护卫的孩儿。”
听说此语,“轰——”的一声,沈原脑中一炸,额穴突突地跳,身子晃了晃,站立不住,两眼发黑,接连往后踉跄两步,直接将身后的靠椅带翻。
“不,不可能……”尽管沈原嘴上不信,可他煞白的脸色昭示着他内心的不宁。
阿伏干将案上的国书缓缓收起,再递于一旁的宫侍:“沈大人若是不信……我倒可以安排你,亲眼见上一见,有道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亲眼看见了,回去之后,也好向贵国君侯有个交代,不是么?”
沈原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一双眼落在阿伏干的面容上,不挪动一分,之后他环着双手,向上一揖,一字一句道:“外臣……谢陛下圣恩,恳请陛下……安排。”
阿伏干摆了摆手,不甚在意地说道:“见是可以见,我既应了你,自然不会反悔,然,在这一过程中,沈大人不可露面,不可同戴城主相认。”
“这是为何?!”
“不妨同你直言,是人都护短,据我所知,贵国陆君侯也是个极为护短之人,巧了,我亦然。”
“我这护卫自我微末之时便一路追随,劳苦功高,于我而言,他不止是臣下,更是兄弟,他的事,便是我的事。”
“如今他与戴城主情投意合,木已成舟,有了骨肉,我这个做兄长的,自然要成全,要护着,若你贸然上前相认,惊扰了他们,引得戴城主情绪激动,动了胎气……”
阿伏干轻笑两声:“我这么说,沈大人可明白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