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谁,嘴角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你倒是信他。”
“自然是信的,这世上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戴缨一手端碗,一手执筷,挑起一团米饭送入口中。
鸮四点了点头。
因天色黑得早,再加上夜里气温骤降,两人用罢饭后就各自回了屋。
一夜无话。
次日,鸮四依旧天不亮起身,在备好戴缨这一日两餐的吃食后,出了院子。
……
行馆……
沈原正好衣冠,在行馆候了一上午,迟迟没有等来召他入宫觐见的旨意,按理,弥帝会在朝会之时接见外邦使臣。
这一异常让沈原本就没有底的心更加没有底。
临行前,他向君侯保证,竭尽所能带回娘娘,君侯当时没有任何表态,只是说,若是带不回人,也一定要带回娘娘的消息。
想必,君侯心里是知道的,此次将人带回的希望渺茫。
到了中午,宫里终于来人,沈原出了府门,门前停着一辆十分威重豪华的马车。
就在这时,一个宫侍躬身走来:“沈大人,陛下有旨,宣您入宫觐见,这是专为您备下的车驾,可直抵宫阶。”
沈原点了点头,在下人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马车缓行,走了一路,他适时地撩起车帘往外看,就见远处高大的宫门越来越近。
他预想过接下来要面对的各种刁难和轻视,已做好了应对准备。然而他忘了一点,阿伏干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接下来的面见过程中,沈原头一次感到不知所措甚至恐惧,因为阿伏干告诉他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