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观得局部街景,而现在,位于高楼之上,可以更直观地将大片区域收入眼中。
不看还罢,看过之后,他心里起了寒意,寒意中甚至掺杂上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绝望。
这份绝望来自于弥国的庞大。
民情的安定、市井的繁荣、建筑的宏伟、街道的规整……这些都是国力最直观的体现。
面对这样一个庞然大物……他们又能支撑多久……
沈原闭上了眼,思绪乱了,该怎么办,怎么办……
攻下弥国三座边城,那是他们打了弥国一个措手不及,正如后来弥国的反击,不也同样凌厉迅猛,让他们损失惨重。
他毫不怀疑,若不是默城临靠夷越,弥国集结重兵强攻默城……以乌滋目前的情况,根本夺不回。
这也是为何当初夷越王亲赴默城,同君侯深谈,让他务必思虑周全,权衡利弊,莫要行错路,追悔莫及。
对于夹于夷越和弥国中间的乌滋来说,战时,没有万全之策,只有坏和更坏,端看怎么选了。
要么,做夷越的盾牌,要么……就是眼下的境况,人家集重兵直接攻你老巢,你待如何?你又能如何?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和现实。
就在沈原眺望城景时,伙计将菜端了上来,沈原向他打听:“小哥,你们这儿有几座城门?”
店伙计笑道:“客人是外城来的?”
“是,今日刚到。”
店伙计解说道:“咱们都城一共有四座城门,东门、西门、南门、北门。”
沈原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又问:“小哥,我向你打听一件事。”他说着往店伙计手里递上几枚铜钱。
店伙计喜笑颜开地收下:“客人,您问。”
“最近……或是最近一两个月以来,城里可有什么事情发生?”沈原斟酌道。
店伙计“嘶——”了一声,认真去想,摇头晃脑地说道:“还真有一件事。”
“何事?!”
“就是前一个月的事,城东死了一个人。”
沈原呼吸一窒,声音变紧:“死……了一人?什么人?男的还是女的?”
“是个女的哩!”
店伙计睁大了眼,说得绘声绘色:“是个年轻妇人,听说长得还有几分颜色,说是……她家男人常年在外行商,她耐不住寂寞,就和隔壁麻油铺子的年轻伙计……勾搭到一处了。”
“后来她男人突然回来,撞了个正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