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现在……
仍是精细的菜馔,只是那桌面却是冷的,没有说话声,没了笑声。
还有释奴小少君,出了那事之后,他便不怎么开口说话了,连君侯和他说话,他也是不理,更何况他们这些宫人。
每日他除了研习功课,便在御园练武,不给自己一点喘息的余地。
很多时候,连阿瑟少君都累得停下了,他仍逼着自己挥拳舞剑,直把自己累瘫在地,满身是汗,就像水里捞出来的。
从前的释奴小少君,托了娘娘的白皙肤色,生得白软软的,却又不乏矫矫的傲气。
小小年纪,叫人又想亲近,又不敢冒犯。
而今,那双清亮的眼睛变得沉寂、生硬,甚至带着一股狠戾,因为长时间的习武,皮肤也黑了,再不复从前香软的娃娃样。
唯有阿瑟少君和他说话,他才看心情地应两声,其他时候,他都是不开口的,也不理人。
用罢饭,陆铭章让阿瑟先退下,留下释奴,并挥退宫人。
“怎么总不说话?”他问道。
释奴低着眼,并不看向对面的父亲。
陆铭章静了几息,又道:“你好好的,我会将你母亲救回来。”
然而在他说完,对面的释奴仍不开口。
“去罢。”陆铭章摆了摆手。
释奴将衣袖下的手微微攥紧,擡眼看向他父亲,说了三个字:“都怨你。”
陆铭章看着他不语,没有任何表示。
释奴见此,继续说道:“父亲丢下我和母亲三年,那三年,母亲夜里会流泪,会叹息,好不容易将你盼回,她才开心了几日,你又离开,现在好了,母亲被坏人掳走了,掳走了!”
那压在心底的怨恨,一股脑地宣泄出来,他不管这话有多伤人,不管这话有没有道理,他只知道,他怪不了别人,只能怪眼前之人。
这种宣泄,是恃宠而骄的肆无忌惮。
释奴不是阿瑟。
他不像阿瑟那样规行矩步,因为他知道,父亲和母亲是无条件爱他的。
源于血缘上的牵系,他不怕父亲对他失望,不怕他责备自己。
他的声音因为口不择言而扬起,小脸涨红:“你只顾着自己打仗,根本没考虑过母亲和我们,他们来抓母亲的时候,你在哪儿?!你在哪里?!”
面对儿子的指责,陆铭章没有生气,只是看着小儿子不说话。
待到释奴将气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