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掏出一个果子,在衣摆上擦了擦,递给肖兀,说道:“有人买我家的山货,我要多采些,他明日还要哩。”
“明日还要?”
秋姑掰着指头数:“一、二、三……”她笑道,“他买了三次,之后还要,给了我许多钱。”
肖兀怔了怔,问道:“是什么人?你认得他?”
秋姑摇了摇头。
“秋儿,明日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替你卖这些山货。”肖兀说道。
秋姑笑着点了点头,将手里的果子推到他的嘴边:“兀哥,你吃。”
肖兀笑着咬了一口,两人沿着小径往外走,林间是两人带笑的声音。
“兀哥怎么在这里?”
“我等你。”
“为什么等我?”
“因为担心。”
“可是我不怕。”
“我怕……”
次日,街市一如既往地热闹,当漠走到那个摊位前,看着摊位后的两人,脸上没有半点笑意。
昨天手下将探得的消息告诉了他,那女人家住一个叫洪溪的小村落,已有婚约。
肖兀擡起头,和漠的视线对上,猜测出此人就是秋姑口中的男子,于是起身说道:“郎君要买山货?”
漠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看向秋姑,说道:“今日这些山货的成色不好,先不要了。”
秋姑看着自己好不容易采摘的山货,疑惑道:“哪里不好了?”
“哪里都不好。”漠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肖兀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直到他隐进人群看不见了,他才收回眼,转而对秋姑说道:“我瞧这里人太杂了,要不以后换个地方?”
秋姑低着头,不语。
“怎么了?”肖兀问道。
“我的山货哪里不好了?”秋姑的腔音透着不开心,这些都是她辛苦采摘来的,哪里不好了。
“秋儿,没有不好,都是顶顶好的。”肖兀弯腰捡起一把用草绑束的野菜,“是那人不识货,咱们不理他,回去自家做了吃。”
秋姑这才点了点头。
之后几日,只要秋姑来镇上,肖兀就陪在她身边,回了村,还特意将她送到家门口,等她进了屋,他才离开。
这一行为让村人们笑话,说他媳妇还未娶进门,反把自己弄得像上门女婿。
村子本就不大,村和村又紧邻,这话一阵风似的传到肖家老两口的耳朵里。
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