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的事啊!”
“对对对!”
榴元度附和。
牧天:“???”
你俩会不会说话?
桥心言连忙从牧天身上下来:“爷爷,刀收起来!”
桥禅常指着牧天:“他……”
“是我主动的!”
桥心言道。
榴元度,秦共:“哦~~~”
声音拉的老长。
桥心言红着脸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是来问他一个问题,他不肯说,软硬不吃,我急了,一下子推到了他,是你们误会了!”
榴元度,秦共:“哦!”
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失望。
桥禅常松了口气,看牧天一下子就顺眼了很多:“小家伙,看你指甲有些长了,老夫帮你修一修吧?”
牧天:“……”
拿一丈长的刀给我修指甲!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这时,秦共看着桥心言说道:“看来,小女娃你也是来询问白日时候的事吧?”
桥心言点头。
秦共说道:“果然是,其实我们也是冲这个来的!”
一时间,桥心言和三个老头儿,都看向牧天。
牧天:“……”
算了。
都来问,今天要是不说,他们肯定是不会走。
他取出令牌交给桥心言。
桥心言接过令牌一打量,眼睛顿时就瞪圆了。
秦共三人走上来一瞅,一个个也瞪圆了双眼。
卧槽!
七品案察司!
“你竟然进入了案察司,还是七品级别!”
桥禅常惊的不行。
桥心言、秦共和榴元度也是震撼。
十六岁的学府学子,居然是七品案察司!
天呐!
大秦何时有过这样的事?
焚炎狮撇了撇嘴,瞧瞧这几个没见过市面的人类,七品悬镜司就给惊成这样了。
若是知道牧小子还是南郡血神教的卧底,还是北郡天纹教的实际掌控人,怕是会惊的下巴掉在地上吧。
“明白了,难怪那个狄汇通突然怕成那个样子!”
桥心言道。
对于朝廷官员而言,案察司就是悬在他们头上的刀!
一个七品案察司,狄汇通能不害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