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明显。
哪怕需要频繁更换刀盘,可我们不仅设备便宜,配件也便宜,就能一举打破对方的垄断。
到时候国际市场上的其他买家,再有了其他选择之后,不可能再会选择德国人。”
上级领导显然是被陈长安的话给说动了。
“有难度吗?”
“难度肯定是有,但不是不能克服,这些用眼睛看的见的设备,咱们仿制起来还是很有把握的,最多也就是效率和可靠性上,差了一些。
可只要能用,咱们就不缺买家,到时候再慢慢改进,我相信要不了几年,盾构机一定能够 好过德国。”
上级领导思考了良久,开口问道。
“那在专利上会不会有冲突?毕竟我们刚刚加入世贸组织。
在大会上你可是说了,要尊重各国专利的。”
“您放心,德国为了封锁技术,在我国没有注册太多的专利。
而且根据德国和日本得技术路线,我打算先从日本盾构机技术开始。
研发适合在软土地质的盾构机,毕竟这个技术容易一些。
对于刀盘的材料要求也比较低,能够对国内大多数城市的地铁建设提供帮助。
在技术成熟之后,在研发一款专门用于负责结构地质,或者是花岗岩结构的盾构机。
毕竟从无到有,咱们也需要一步步的走过。”
“不错,你想的非常的周到,列出一份计划,等会议通过,立刻拨款,开始研发。”
四九城内,陈长安正在和上级领导商量着自己制造盾构机的事情。
可在秦岭施工现场内,集团高层和项目负责人,都快要急疯了。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配件终于到了。
项目负责人整个人在看到配件到达现场的那一刻,差一点就哭了。
这一个月,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
三名德国工程师每天按时上班,就在盾构机卡住的地方谈论着什么。
可天天这么看,这么讨论,也不知道他们讨论什么。
直到有一次,翻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项目负责人这才知道,这三名德国工程师每天都在闲聊。
今天贬低住宿问题,明天贬低他们这边不提供女人。
再后来就是聊家乡,聊他们德国的机械有多么厉害。
由来又变成了美国人发动的战争什么时候结束。
反正一句话,就没有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