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
如果能够给予这些出口粮食的发展中国家补贴。
对于我们来说,则是好事,这一点我们是举双手赞同贵国的提议。”
“看到了吧?你们竟然还不赞同,我想请问一下,在所有的发达国家之中,谁有我们美国得粮食出口率高?
如果我们是为了自己,我们不可能取消这些补贴的,我们自己拿到手不是更好吗?
另一方面,那些国家关于药品的专利有我们美国多?
如果有损失,那也是我们美国人的做法损失最大。”
美国代表底气十足,不过他们说的也没错,凭借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美国人的粮食产量,的确是排在世界前列的。
在药品,尤其是传染病药品的专利方面,同样也有不少。
“你们那些药品巨头们,不要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
发展中国家买不起你们昂贵的药品,这对你们没有任何影响。
发展中国家仿制药品的时候,要写清楚仿制的是哪一款药物,来自那个公司。
只有人让它们发展起来,手上有钱了,才会选择你们的药品。
而且这些药品只会在仿制国国内流通,不会和你们竞争海外市场。
他们原本就吃不起你们的药品,现在允许他们仿制,且不往外流通,对你们能有什么损失?”
美国人的一番话,让现场安静了,虽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谁也不能保证一旦仿制药的出现,会不会引起他们手上的专利受损。
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损失肯定是有的,可美国人如此高调,即便是有损失也只能忍着。
今天你可能凭借着各种各样的借口,说赢了美国。
可那又怎么样?一旦让美国人找到机会,肯定会报复回来得,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
“我不同意,即便是发展中国家,同样也有着一大群有钱人。
就拿印度来说,他们的富豪不在少数,他们仿制药品,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我们的销量。
很多富豪不再购买我们生产的药品,而是他们的国产仿制药品。
另外谁能保证印度人不会向其他国家出售药品?
他们周边国家真可能因此,都会受益,那我们的损失,谁来弥补?”
听到这里,陈长安想到了《我不是药神》,美国人的想法可能要落空了。
显然美国死死盯着这名反对者,期间什么话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