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体。
原本光滑的皮肤，变得松弛、耷拉，如同垂暮的老人。
这是，生命力被抽取的表现。
与先前那被碧翠大树吸收的七名宗师，一模一样！
“什么时候！”
鬼面瞳孔收缩至针尖状。
生命本源被抽取时，她竟然全然不知，哪怕她的吸引力大部分被莫文和慕容渊的战斗吸引，也不该发生这样的事情。
扫视间，鬼面发现了造成这一切的元凶——那是一颗附着在她脚踝处、一枚极其不起眼的叶片。
它蔓生出无数细丝，扎进她的身体，在鬼面毫无所觉中，汲取了她体内超过五成的本源生命力。
“噗呲！”
鬼面强行将绿叶拔起，连带着她脚上的大片血肉，都被一起拔出。
剧痛，令她表情抽搐，但她仍朝着莫文的方向，用力大喊：“小心！”
事实上，不用鬼面提醒，莫文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慕容渊明明最擅飞剑之术，可刚刚那一战，却完全没有体现出来。
就仿佛，这只是一具拥有他部分记忆与情感的“特殊傀儡”。
而大成境界的技艺，涉及部分的权柄，因而无法复刻到这具“特殊傀儡”的身上。
若以此推断，这具傀儡，仍不是慕容渊的本体。
那他的本体，会在哪里？
莫文的目光落到如今高度已超过百丈的碧翠巨树上。
“慕容渊”的死亡，不仅没能让它的成长趋势有所减缓，反而变得更快了。
就好像，“慕容渊”也成了它成长的养分。
不，不仅如此。
莫文眼神变得凌厉——就在他与慕容渊战斗的间隙，这棵碧翠巨树，进一步吸收了碧光笼罩范围内生灵的生命力。
连身为真君的鬼面，都在不知不觉中，中了招。
可想而知，其他百姓，又会如何。
恐怕，方圆十几里内，已再无百姓存活了……
长安，是大唐的都城，这十几里范围内，生活了十万以上的百姓啊！
而现在，他们统统被这棵碧翠邪树，夺走了性命！
“你似乎，在愤怒？”
空灵、苍远，但依稀间，能听出几分慕容渊声线的声音，从碧翠邪树的体内传出。
其树干表面，浮现出一张巨大的人脸，赫然是慕容渊。
“莫文，你的实力，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