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你自由了。”
“稍后，我会解除你身上的禁制和法咒……”
没等莫文把话说完，五福道人已是单膝跪地，一旁的老道士已是从善如流，做出相同的动作：“莫文先生，不，莫文大人。”
“五福愿追随在您身旁。”
老道士连忙跟着道：“俺也一样。”
莫文目光落到两人的身上。
从此前五福道人的态度，他就多少猜出了五福道人的心思。
“你真的确定吗？身为宗师，天下之大，尽可去得。”
“跟随我的话，你的自由将受到限制。”
五福道人用力摇头：“如您所言，如今这世道，宗师若欲苟活，确实足够了。但，这非我所愿。”
“贫道在洞天内避世上百年，若是只想苟活，便不会选择出世。”
“贫道也想更进一步！”
“而以贫道之能，无法达成这一点，唯有跟随在您身后，才有破境之机！”
“贫道有预感，以莫文大人您之能，未来就不会局限于南方偏远之地。”
“乱世已至，如您这般英豪，正是汇聚了天命的主角！”
“请大人允许贫道追随！”
老道士张口欲言，但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再次道：“俺也一样。”
“既如此，那你就跟着吧。”莫文转过身：“但事先和你说好，从今往后，决不允许无端杀戮与作恶，若让我知晓，定斩不赦。”
“属下，明白。”五福道人面露喜色。
“行了，你们暂时先不用跟着我，去把三个道观的宝库收集一下，我此行欲往长安，届时，在长安南城门之外汇合即可。”
留下这话，莫文的身体消失在了原地。
“遵大人命令。”五福道人深深稽首。
许久，他才直起腰来，看向一旁因他这幅表现而略显目瞪口呆的虎道人一眼：“看什么看，还不干活？”
看着师徒俩远去的背影，虎道人深吸口气。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足够“识相”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莫文……原来大人叫这个名字。”
虎道人眼底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等着吧，五福，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莫文大人最得力的干将。”
……
扬州城，焚教信徒的小院内。
归来的尉迟镜，在一一回应了同伴的关切后，独自一人来到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