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不得已选择了投靠,曾经四海药铺的总店,如今,已成了药神会高层的驻点。
四进的宅院大门前,排着长长的队伍,这些人大多面色惨白,带着病色,颤颤巍巍的捧着包袱,哀求着守门的教众。
“求求你,让我们进去吧!我是真心信奉药神的,你看,这是我的诚意,我把所有的家产都卖了……”
“大人,行行好,我家孩子真撑不下去了,求您给你机会吧!”
一名衣衫褴褛的妇人抱着怀中不足一岁的孩子,跪地苦苦哀求,眼见教众始终冷漠,她一咬牙,就欲冲进药神会内。
“呵,还敢擅闯?”
身强体壮的教众冷笑一声,用力一推。
瘦弱的妇人哪能抵挡,身体向后倾倒,就连怀中发烧到面颊都发红的孩子,都脱离了她的怀抱。
“孩子!”
眼看孩子即将砸到冷硬的地板。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伸了出来,借助了襁褓中的婴孩。
并顺势扶住了即将倒地的妇人。
“谢谢、谢谢……”妇人接过襁褓,重重的松了口气,不断感激着。
“无妨。”救了妇人和婴孩的高大身影摇摇头:“药神会,好生霸道。”
“你不服?”刚刚推人的教众骂骂咧咧,他撸起袖子,还想动手,但在看到来者高出自己一头的身形后,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但一想到自己是药神会的人,胆气又壮了起来:
“你是何人,敢在药神会门口撒野?”
“你不认识我,很正常,叫你们坛主出来。”尉迟镜淡淡开口。
被对方的目光一扫,教众心底一寒,不敢再多说什么,连忙小跑进宅子内。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一行教众,簇拥着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坛主,就是这人!”
坛主看到尉迟镜时,先是一惊,随后冷冷一笑:“我当是谁,原来是焚教的异端。”
“尉迟镜,你不带着手下的老鼠在阴沟里待着,敢跑到我药神会来,这是想找死了?”
“我成全你!来人,给我拿下她!”
眼看数十名教众即将动手,尉迟镜喝了一声:“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她手中提着的包袱朝前一扔,砸在地面。
包袱散开后,内里金灿灿、亮闪闪的黄白之物,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心诚便可入会,不知我这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