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后退了两步,看着收刀而立的莫文,沉默几息,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误会了。
若来者是敌人,刚刚压在她肩膀上的,就不是刀柄,而是锋锐的刀刃了。
“这位大人……抱歉。”
奇女子深吸口气,深深抱拳行礼:“我是尉迟镜。”
“不知大人到此有何贵干?若我帮得上,绝不推辞。”
莫文饶有兴趣的端详着尉迟镜:“你体内的那股力量,不是根本之力吧?也不像是其他人的焚之气……让我想想,有点类似古神的力量?”
当“古神”二字被说出来时,尉迟镜的瞳孔都扩大了几分。
她抿着嘴,沉默片刻,苦笑道:“大人目光如炬。”
“这力量源于一物,若此物您需要,我可以赠……”
不等她强忍心痛的话说完,莫文目光在她脖颈间挂着的项链上扫过后,就摆了摆手:“不必。”
“古神之力,是好是坏,是善是恶,全在使用者。”
“比起这东西,你刚刚说的祸药会,我更加感兴趣,能展开说说吗?”
尉迟镜愣住了,不敢相信的她又问了一遍:“您是说,祸药会?”
“对。”莫文微微一笑:“我对他们,可是感兴趣的狠。”
“……”尉迟镜有点搞不懂这位青年强者的想法了,但她还是开口道:
“祸药会,原名药神会,约莫两月前,瘟疫爆发之后,开始在扬州城内兴起。”
“他们宣称,瘟疫是上苍降于扬州城百姓的天罚,唯有信封‘药神’,才能免于瘟疫。”
“许多走投无路的患病百姓,穷途末路下,选择加入,不久后,本该死于瘟疫的他们,奇迹般的痊愈。”
“自此,百姓彻底疯狂了,染上瘟疫的百姓为了得到一个入会名额,不惜砸锅卖铁,而尚未感染瘟疫的百姓,为了求心安,也狂热的试图入会。”
听到这,莫文开口道:“照这么看来,药神会还是个好组织了?”
“当然,不。”尉迟镜摇摇头,脸上浮现愤怒之色:“加入祸药会的百姓,身上的瘟疫确实被‘治愈’了。”
“但没过多久,他们就又感染瘟疫,且病情比之前更加严重。”
“按照祸药会高层的说法,是这些信众的信仰变得不虔诚,失去了三药神的庇护,于是重新被灾厄缠上。”
“唯有心诚之人,才能真正得到药神的长久庇护。”
“而怎样才算心